2026/4/8
我特别引以为傲的一件事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因机缘巧合拿到了学校图书馆无人售货小摊的经营权,一经接手我便立马上架了卫生巾,独立包装一元一片。之后我的经营权被图书馆管理没收,在交涉的过程中,我提出要求无论如何都要维持卫生巾的销售,后面几番拉扯对方答应了我的要求。这件事除了我和身边的朋友,没多少人知道,有一种做无名英雌的爽感。现在我已毕业多年,在小红书上搜发现卫生巾还在卖,他们有好好遵守承诺,我感觉到幸福和满足。说点自恋的话,这个破烂的世界会因为我的存在而稍微变得好那么一点点,所以我一定一定要坚持活下去,我不能放弃生的希望。 source
2026/3/25
从去年郑智化控诉深圳机场无障碍设施与配套服务的缺位,到近期兰州铁路局针对建议列车售卖卫生巾的女乘客发布失实声明,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议题:公共空间,到底属于谁?那些指责郑智化“夸大其词、浪费公共资源”的人,那些激烈反对铁路列车售卖卫生巾的男性,论调背后都藏着同一个心照不宣的预设:公共空间只属于“标准的人”,而这个所谓的“标准”,往往指向的是健全的顺性别异性恋成年男性。于是,当不符合这套默认“标准”的人——女性、身心障碍者、老人与儿童、性少数群体等等——向公共空间提出合理诉求时,ta们的需求往往被污名化为“巨婴”,好像ta们切实存在的困难诉求,甚至不应该被作为公共议题讨论。郑智化事件的评论区里,对我来说最刺眼的一条留言是:“我们凭什么
2026/3/13
突然意识到,小帕那段话不就是客观描述了这个场面吗?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