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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2026/8/5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永远都要看这个人实际做了什么,为了帮助别人牺牲了什么。而不是只看这个人说了什么。某些人看似每天都在大肆批判“剥削”,“平权”,“同情弱势群体”,但是当现实当中真的有活生生的人在受苦受难,在死亡边缘,在流血的时候,这些人却从来都不在意有人流血,假装自己看不见,永远活在自己的乌托邦世界里,只要血不溅在自己身上就行。“嘴上全是主义,手上全是生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嘴上全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和正确的废话,用来圈声望,圈流量,现实中却比谁都精致利己主义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当真的有人遇到困难,真的有人面临生死存亡,这些嘴上说的冠冕堂皇的人,往往宁可保全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跑的比谁都快。最后人死了,不能说话了,就可以被这群
2026/5/26
我发现了我这两天的行为出现了非常大的异常:我过去极少因为和救助无关的问题和人辩经。极有可能是我把我对arts去世造成的创伤投射到了这个话题上。事实上这个话题只是我当年和arts一次闲聊话题而已。但是我在翻看聊天记录的时候,却偶然翻到了这段。进而导致了不理性的辩经行为:我潜意识里把宣扬arts的某个价值观,当成了她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符号。但是她的价值观远不止这一个。我是唯物主义,我无法欺骗自己说“她们去了另一个天堂”,亲近的人的死亡对我是最大的残忍,她永远在物理意义上不可能再回来了。她的无数价值观再被宣扬无数次。她也永远不可能再感知到了,这一切对她来说没有现实意义。
2026/5/23
中学时代因为性别焦虑的投射, (期望自己是一个幼年女性,后来随着医学知识的完善发现这是一种性别焦虑在童年报复性补偿心理下的一种投射) 我曾误认为自己是恋童癖患者, 从而在网络上检索到了恋童癖患者的社群。 那时我就发现,恋童癖患者的群体在中国远远比一般人想象中的要庞大,但是大部分的成年顺直男性恋童癖患者,会受到道德感约束和抑制自己的欲望展现。 其中大约会有5%~10%的恋童癖患者,在强烈的道德感压迫下,会做出物理阉割自己或者化学阉割自己的行为,为了抑制自己的性欲选择服用雌激素的不在少数,很多道德感…
2026/5/23
又一次做梦梦见ArtsEpiphany,醒来后只剩满眼泪水
2026/2/21
“给我两万块钱,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告你强奸”“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四处造谣,诬告,诽谤你,你要是给不起,一万也行”“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去你的学校闹事情”“只要你给我钱,这事就这么算了,两千,两千你总有吧???”(实际上如果真给了钱,反而会让无中生有的事情变成所谓依据,有无数我遇到过的类似困境的人都是这么中招的)(然后这个烂人真去我的大学行政楼闹事了,被大学行政楼的校领导当成跳梁小丑看待,事后还在国内各大网络平台造我的谣言,导致引起网安注意,在全网封禁和删除我的账号,删除关于我的讨论,却唯独没删这人造谣的帖子,还需要我手动去举报删除,但是我哪有这么多时间精力天天盯着网络舆论)事后我的大学辅导员还给我打电话:“你少惹点麻烦,这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