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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2026/5/5
社会应当为人们提供生活所需:食物、药品、干净的空气、干净的饮用水、树木花草、舒适的家、恰当的工作时间,以及更多的空闲时间。别问谁有权利得到这些谁没权利得到这些,这些都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权利。—— 美国历史学家霍华德·津恩 source
2026/5/5
有些人会说,“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都是无可救药的懒汉”或者“那些被警察杀死的人都是很暴力很危险的人”。说实话,我理解这种想法的来源。这些人可能是因为想到一旦资本家和当权者认定自己没有用了,自己就会被扔到街边自生自灭而感到恐惧。这些人也可能是因为想到警察可以随便杀人而不受约束,自己可能随时成为受害者而感到恐惧。然后这些人尝试让自己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只要我遵守所谓的规矩,我一定不会遭受这样的命运”。也许这是这些人从小被教导的“道理”。也许正是这样的“信念”让这些人不再那么害怕。我理解。但我们不能永远沉浸在幻想之中。只要去认真看看那些陷入贫困的人和那些遭到警察暴力对待的人,我们就会认识到,一个意外一个差池,我们自己也会被社会认定为“无可
2026/5/5
最近我常常在想,和认知障碍(比如阿尔茨海默病,又称老年痴呆症)的患者相处时,学会如何交流真的非常重要,但偏偏很多人却对此毫无概念。因此我在这里简单列出几点建议,希望能为大家提供一些帮助 —— source
2026/5/5
想要识破“自然分娩无需医疗干预”的谎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网上关注一位养羊人。我是认真的。总有人试图叫孕妇不要去医院,声称女性的身体构造天生就适合分娩,有时候这类谎言很难识破。除非你亲眼目睹过牧羊人在接羔季节所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时刻。母羊的身体构造明显比我们更适合分娩,它们的骨盆结构不像我们的这么奇怪,小羊羔的头也没有人类婴儿这么大。它们的出生按道理应该是最理想化的“自然分娩”。然而在接羔季节照看羊群的人类仍然需要处于一种不间断的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准备进行医疗干预。因为就算对于母羊而言,分娩过程也并非天生顺利,往往还是需要人类的介入。而且,即使有人类照料协助,不少母羊和羊羔仍然会难逃死劫,频率还相当高。也就是说,即使把绵羊
2026/5/5
我真是受够了非二元性别只是想要被承认是“非二元”都这么难。无论我们怎么做,都不能被真正当作非二元看待。大众往往不是把二元性别强加给我们,就是把我们当笑话,对于我们的非二元身份,要么恶语相向,要么根本不当回事,有时还不止于此。如果我们不通过医学手段性别转换,就被说成“把跨性别当时尚单品的假跨性别”。如果借助了某些医疗手段,我们又会被说成“还不能真正接纳自己的二元跨性别”。即使我们并不认同跨男/跨女的身份标签,在别人眼里我们“本质上还是跨男/跨女”。一旦我们使用了这些标签,更会被简单粗暴地绑定进跨性别男性或跨性别女性群体。我们的非二元身份不是直接被忽略,就是被当作某种“二元性别的打折版”。我们总是不断地被盘问“出生时被指派的性别是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