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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2026/5/5
2021年11月:想起我七八岁时第一次动笔写的故事:关于一群会在月圆之夜变身成人类小孩的流浪猫。其实它们原就是人类小孩,因为各自不同的谋杀案件被杀害,恰好被抛尸在猫咪被车撞死的地方,于是,孩子的灵魂进入了猫咪的身体。最终,这些“流浪猫”成功会合,并决定在每个月圆之夜变回人身时,一个接一个地去破解彼此的谋杀案。我想写成一个系列,每本书专注于一个谋杀谜案。我曾经简短地和我妈妈提过我的想法,但她只是评价道:那些猫咪小说把你看得满脑子都是瘆人的想法。2025年10月:我把这个小时候第一次动笔写的故事集写完了!从开始到现在,整整23年。不要放弃,哪怕你妈妈说你“满脑子都是瘆人的想法”。网友评论:正是因为你没有放弃,我们才能读到这套流浪猫的故事
2026/5/5
我觉得每个人都该思考这个问题 —— 当我看到什么样的人物形象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一定是个心地残忍的人?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紧接着再问自己一个问题 —— 我这样的想法是哪里来的?❶ 如果在英雄片里,那个身体有残缺的形象一定是大魔头,那为什么经历过同样险峻的战斗的主角却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负伤而失去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或是一只眼睛?❷ 为什么在科幻片里,反派的肤色都更黑?而主角的肤色都更白?❸ 为什么影片里贪婪成性的老板总是更胖?而主角总是更瘦?❹ 为什么谍战片里,反派的军师总是伤痕累累,而因为过去的战斗留下了深重心理阴影的主角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疤?❺ 为什么伺机害人的变态总是长着胡子化浓妆穿裙子的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跨性别女性成为主角?❻
2026/4/15
早在1980年代,我曾给著名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博士写过一封信。我从没奢望能得到答复,结果他给我写了整整四页的回信,里面包含了一些我收到过的最好的写作建议。 信中有一条内容我至今记忆犹新,我把它命名为“阿西莫夫的尾巴”。阿西莫夫博士告诉我,如果你要写一个角色在第120页运用尾巴战胜了对手,那写到20页的时候,这条尾巴就应该被人有意或无意踩到过。 source
2026/4/15
我从来不喜欢把女性的知识变为一种迷信的崇拜,宣扬我们知道一些男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女人深邃的非理性智慧、女人对“自然”的本能性的认识。所有这些常常只是加深了男性思维中女人是原始且低级的印象 —— 女性的知识是初级的、原始的,永远存在于黑暗的根系中,而男人则可以养育并拥有那些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的鲜花和作物。为什么当男人被允许长大的时候,女人要继续说那些婴儿的语言?为什么当男人可以拥有思想的时候,女人只能在盲目中感受?—— 厄休拉·勒古恩。作家,著有《地海》系列,《黑暗的左手》等著名作品。 source
2026/3/28
2021年11月:我想起了我七八岁时第一次动笔写的故事,关于一群会在月圆之夜变身成人类小孩的流浪猫。其实这些流浪猫本来就是人类小孩,Ta们因为各自不同的谋杀案件去世,被抛尸在高速公路上被车撞死的猫咪之上,导致灵魂掉入了猫咪的身体。后来,所有这些“流浪猫”成功汇合了,Ta们决定,每到满月变回人类时,就一起调查彼此的谋杀案件,一个个找出凶手。我打算写成一个系列,每本书聚焦一个谋杀谜案。我和我妈妈很简短地讲过一次我的故事,但她的评价是“《猫武士》那套书把你看得满脑子都是瘆人的想法”。2025年10月:我把小时候第一次动笔写的这个故事写完了!从开始到写完,整整23年。不要放弃,哪怕你妈妈说你“满脑子都是瘆人的想法”。网友评论:太棒了!正是因